在我们大多数人年幼时,教师节就是一个为人熟知的节日。细数岁月,那些深刻的师生画面在我的脑海中再次浮现。
小学时,稚嫩的我们像一棵棵小苗,上课铃一响就齐齐整整地落在了座位上。刚开始上学,我还不知道什么是订正作业,一放学就想跑回家。一天,班主任马老师正在讲台上轮流为学生们教导指正,她从一堆排队的同学里精准地叫住了正欲背着书包出门的我。后来,我才从大人们口中得知,这就是所谓的“留晚学”。小“淘气包”们总有着诸多奇思妙想和不明所以,我能感受到老师们的耐心临界点。有时候就在此,不断地拓展一点再一点。
那时,我是个“错别字大王”,还不知如何把想法转换成文字。马老师在语文课中,时常引导我们观察生活、表达自我,以小见大、随心落笔。她会以大家身上的优点,去触发我们改进不足之处。有一次,她在班上朗读我的作文,加以点评表扬,使我深受鼓舞。末尾,她又恍作可惜道:“你的作文现在只能读,不能看。”这一句话,激得我开始变着法减少自己习作过程中的错别字。后来,在马老师的循循善诱中,我们阅读各类拓展书籍,慢慢习字成文。我成为了当地报社的小记者,在报纸上刊登了小文,深爱读写。启蒙之情,无以回报。
初中时,青涩的我们像一支支破竹,在铃声中肆意地杵在课桌椅旁。随着难度增加,数学成了很多人为之头疼的科目。但一位优秀的老师却能引领我们领略数学的魅力。我的初中数学老师是一位幽默风趣的男士,自然地跟学生打成一片,我们唤他为“权哥”。权哥讲立体图形时总是喜欢把圆脑袋寸头的数学课代表叫上去当“模特”。随手把准备好的大纸张作为教具,按他的头围作圆周,又或是用他的肩膀、手等长度为边长,现场做出各种图形,言传“身”教。在黑板上画完例图,他会无声地站在一旁默默看一会儿。刚开始大家都不知为何,权哥会突然发出感叹“这个图可真美”,声音大到把好多同学都吓了一跳。后来,作图后相互欣赏,成为了我们班的一种默契。权哥的课堂随性发挥、充满乐趣,总是能在欢笑中抓住我们的注意力,成绩自然提升。谈笑之间,难题泯灭。
高中时,轻熟的我们像一簇簇花叶,随着时不时响彻心海的警铃扎根在学业里。在学习生涯中,几乎所有的老师都提点学生集中注意力,却有那么一个人训练我们一心多用的能力,以各色学习方法拓展更多的可能性。我的高中政治老师也姓马,笑起来有对小酒窝,十分面善。马老师的教学方法特别有意思,她有时会在课堂上一边放音乐、趣味视频等,一边讲课。然后再随机把课堂“画外音”暂停,叫几位同学回答问题。答不上来,她会告知答案,让学生速记,马上复述、背诵。神奇的是越来越多的同学,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迅速掌握知识,下课时还能一起讨论几句视频剧情。后来,在马老师的教学中我们尝试了许多学习方法,更重要的是树立了灵活的学习意识。变通之策,恰合时宜。
每个人与老师的回忆,无法言尽;每一段师生间的情谊,难以言说。即便时光荏苒,那份纯粹与真挚依旧在心底缓缓流淌,温暖着每一个成长的瞬间。老师是我们的领路人,是破壁者,是家人,是照亮人生路的一束光,亦是知己……这些柔软的、深刻的记忆,是我心间至宝,回味间犹可受益良多。言至于此,深谢师恩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