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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果老“挑南关”

李维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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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邢台有个‘好南关’!”参观过邢台“好南关”的人都这么说。

这天,我自北向南刚刚走进好南关的青石板路上,但见大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,前来参观的市民和外来游客,摩肩接踵络绎不绝。首先吸引我眼球的,便是坐落在道路东侧的一件雕塑品,那是一尊“张果老把太原的南关用担子挑到顺德府”的立体雕塑。雕塑呈深黑色,其中的主题人物张果老,他正把自己从太原一担挑来的“南关”,从箩筐中倾倒到顺德府(邢台)的南城门外,化作了顺德府的“好南关”,旁边还站着他的坐骑一头毛驴。这尊雕塑品的作者,独具匠心,将张果老“顺德府,好南关,张果老,一担担”的童谣,活灵活现地呈现在了参观者的眼前。

我是广宗县人,看到此,想起我的广宗老乡、古神话传说中张果老的故事:张果老,本名张果,系广宗县张固寨村人,出身菜农。隋朝年间,张固寨村的张姓,为村中大户,张果兄弟种菜的技术相当高,尤其他们种的紫根韭菜色香味美,声名远播。当地“红龙寺”的僧人,曾经聘请张果为师,向他学习打井、种菜。现今的广宗县张固寨村仍然还有“张果老井”和“张果老菜园”遗址。张果乃“八仙”中年龄最大的一位神仙,据说他活到一百四十岁,故称张果老,其实他是一位真实的历史人物。

传说,张果老经常去太原卖韭菜。有一次他去得很早,守城的士兵拒绝给他开城门,一气之下他施展法术,担起太原的南关就走,须臾之间就把太原的南关带到了顺德府。自此,太原就少了南关,而顺德府就有了繁华热闹的南关。至今邢台还有“顺德府,好南关,张果老,一担担”的童谣在广为流传。

张果老是唐代有名的炼丹家、养生家,还是哲学家。在炼丹方面,他著有《神仙得道灵药经》《丹砂诀》和《玉洞大神丹砂真要诀》等。《玉洞大神丹砂真要诀》记述丹砂的产地、形状、性质都非常详细,其内容与著名的陈少微《九还金丹妙诀》相类似,为当时制造丹砂积累了丰富的经验。新旧《唐书》记述,武则天年间,张果老隐居山西中条山,常往来邢洺(即邢台和永年广府)之间。时人皆称其有长生秘术,他自称年龄有数百岁。武则天曾派使者前去召见,张果老佯死不赴。唐玄宗开元二十一年,恒州刺史韦济将其奇闻上奏皇上,唐玄宗召之,张果老又再次装死,气绝很久才苏醒,使者不敢进逼。唐玄宗闻知,再次派徐峤去邀请,张果老只得进京。

据说唐玄宗对其传闻有疑,曾叫善算夭寿善恶的邢和璞给张果老算命,邢和璞却懵然不知张果老的甲子。又有道士“夜光”善视鬼,唐玄宗令他看张果老,他却问:“张果老在哪里?”居然对面看不见。《太平广记》还记述张果老自称是尧帝时人,唐玄宗问术士叶法善张果老的来历,叶法善说:“臣不敢说,一说立死。”后他言道:“张果老是混沌初分时一白蝙蝠精。”言毕竟跌地而亡,后经唐玄宗求情,张果老才救活了他。

后来,唐玄宗欲将女儿玉真公主许配给他,他却唱道:“媳妇得公平,平地生公府,人以可喜,我以可畏。”最终也没同意这门亲事,恳辞还山。邢州有个五峰山,也叫五老山,唐玄宗李隆基敕封张果老为“仙翁”,改五峰山为“仙翁山”,并建一座栖霞观,将一山洞改为“仙翁洞”,成了明代以来邢台八景之一神话中所描绘的张果老,给人们印象最为深刻的,便是他的坐骑和他的骑法,他骑的是一匹纸驴,而且是面朝后,倒骑在驴背上。他所骑的白驴非同普通的驴,此驴可以日行万里,还能漂洋过海,无所不能。此驴夜间折叠如纸,放在箱子里。白天需要骑时,用水含在嘴里喷洒一下,就又还原成驴。古时曾有诗赞张果老:“举世多少人,无如这老汉。不是倒骑驴,万事回头看。”张果老的故事启示我们做任何事情,尽量要考虑全面,思前想后,不能只是一味瞻前顾后。传说张果老常背负一个道情筒,倒骑白驴,云游四方,敲打着渔鼓简板,在民间传唱道情,劝化世人,因此人们便将张果老看成唱道情的祖师爷了。民间名言“骑驴看唱本”即源于此。

张果老的神话传说在民间不断被丰富完善,内容上也增添了许多积极因素,他嘲弄王权,抨击富贵,世态炎凉,劝化世人,自然成了民间喜闻乐见的神话人物。

邢台市西部15公里处那座“仙翁山”,现易名为”张果老山“。主峰海拔449米,属国家AAA级旅游景区、河北省第一批省级风景名胜区。“张果老山”处于平原,显得高峻挺拔,幽深莫测。北面是悬崖断壁,南坡稍缓,山势呈坡状倾斜。生长多年的纽纹古柏(俗称拧劲柏)苍劲挺拔,在苍松翠柏掩映下,几座古庙隐约于山峦之间。栖霞观即张果老庙,庙后的古洞即为“仙翁洞”。洞前有一水池,人称“圣水池”,水从洞顶滴落,水色晶莹,清澈见底。山坡上还有八仙洞、石驴、通天桥、白鹿洞等十多处古迹。传说当年邢州每逢大旱,州官必来张果老山剃发求雨,每求必应。现为邢台颇具盛名的旅游景点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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